CECILIAmio

「众生皆苦,只有你是草莓味的。」

来掉粉了🤦🏻‍♀️


进圈一年多,有很多美好的记忆,

这就够了。

【谭安】平生不会相思(n)

这章并不该在这出现,或者说我也不知道它该在什么时候出现。

它前面的文不连续,所以之后我会再补充这章之前,和前文连续的章节。


Makartsteg是我昨天走过的地方,突然想写,就写了。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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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迪离开了。


办公桌上摆着她走前分好类的文件,她工作用的笔记本,和那辆她拿去代步的帕拉梅拉的钥匙。

谭宗明坐在那把她平日里坐的椅子上,指关节微微弯曲,一下一下轻敲着桌面。

他紧紧盯着那些她留下的东西,仿佛要把它们看穿。


“谭总。”

一声轻唤打破室内的宁静,桌前的男人墨色眼眸中的隐忍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复杂的情感,汹涌澎湃,深得仿佛要让人陷进去,

谭宗明闭了闭眼。

“滚出去。”

助理从未见过这样的总裁,许是被吓到了,愣在原地。

“别让我说第二遍。”

助理仓皇而出,室内再次陷入无尽的沉默。


修长的手指收紧,再收紧,直到那般短的指甲都嵌入了掌心,留下不浅的印记。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终点了吗。


那双阖着的眼眸缓缓张开。

又或者说。


安迪。

这就是你想要我们之间的结局吗?



谭宗明自嘲地笑笑。


他不接受,也不愿接受。

他不甘心。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谭宗明将车钥匙攥入手中,猛地站起来,向外快步走去。

“所有事都交给副总去做,需要我亲自决定的无限期延后。”

甚至没有看助理一眼,他丢下话后便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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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乐颂


敲开2203的门时谭宗明的手是颤抖的。

他知道,如果安迪有留下任何影子,便一定是在这里了。


曲筱绡被敲门声吵醒,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嘟囔着“谁啊”开了门,却在看清谭宗明的脸时,瞬间沉下了脸色。

声音中带着几分轻嘲。

“安迪都走了,谭总找我又有什么用。”

谭宗明知道她的气从何来,自是不会计较。

“她可有留下什么给你?”

“没有。”

曲筱绡连一个眼神都懒得赏给他,也不去管开着的门,转身就进了屋。

谭宗明犹豫一下,也跟着跨了进去。

“曲小姐。”

谭宗明用少有的严肃语气叫她。

“如果她留下什么,请你务必告诉我。”

“你知道,”

他一顿。

曲筱绡转过身看谭宗明。

“你知道,她对我的重要性。”


曲筱绡沉默了许久,许久之后却是释然了。

面上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情,她从电视机柜中拿出一个微鼓的信封扔给谭宗明。

“安迪走之前,让助理带给我的。”

曲筱绡抬头看他,四目相对。

“谭总可得把我家安迪完好的带回来。”


谭宗明接下信封,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我会的。”



一路乘电梯下楼,直到坐进车里,谭宗明才打开那个信封。

信封里藏着一把银色的小钥匙和一张白色的纸片。

纸片上是一串熟悉的英语手写字迹。

Makartsteg


谭宗明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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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Salzburg


下了出租车,将折叠着的地图举在额前,挡去刺眼的光芒。

这个城市的傍晚七点半,夕阳的余晖依旧映照着大地。

Makartsteg桥上,人流已然稀疏了许多,比起大城市中步履匆匆的人们,这里的居民和旅客,都更愿意缓下脚步,欣赏这座城市的魅力。


Makartsteg并不能算是一座寻常的桥。

虽然这桥的两侧用再普通不过的栏杆和铁丝网围成,但两侧交错的网格上,挂着的大小各异色彩不一的同心锁,却让它成为了一道不一样的风景。


谭宗明站在桥的一头,把玩着手中的小钥匙,隐隐明白了它的作用。

他随着人流走上桥,从第一个锁开始,目光缓缓掠过每一排,每一个,仔细辨认上面的字迹。

不同的语言,不同的名字,组成一句句爱语和誓言,成为永结同心的证明。

指尖掠过一个又一个锁,不知过了多久,谭宗明只觉得两眼酸涩。

两百米不到的桥他已走过了大半,数以万计的锁他也已看过大半,天色暗下,桥上的行人更少了。

谭宗明揉了揉眼角,蹲下身子继续寻找。

抬头间,余光瞥见一抹亮眼的银色,在许多经历风吹雨淋已生锈的锁中颇为显眼,谭宗明微侧身子,伸手去够。

上面黑色签字笔的字迹,赫然写着“Andy”。

下方画了个小小的爱心。

两者占据了锁面三分之二的位置。

谭宗明试着将小钥匙插进去,“咔哒”,锁应声而开。


没错了。


他将钥匙拔出,再次扣好锁,大约记下了它的位置,随即向桥一头的小店跑去。

片刻后,谭宗明带回一支黑色水笔。

他在那颗爱心的下方,小心翼翼地写下三个字母。

“Tan”


他嘴角弯起一个弧度,露出多日来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


他家小姑娘并没有不要他,对吗?

【谭安】平生不会相思(4)


切菜时精细的刀工,清理鱼内脏熟练的手法,翻炒时一气呵成的动作。

挽起的袖口露出一节精壮的手臂,调味时认真专注的侧脸,即使是身上偏小号不伦不类的围裙。

每一个小细节,都为做饭时的谭宗明增添一分魅力。

——至少安迪是这么认为的。


被指尖忽然的疼痛拉回思绪,安迪低头,忍不住到吸一口气。

原本该片到一半处的茄子已经切到了底部,还顺带在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不短的口子。

谭宗明闻声扔下手中的东西,快步走到安迪身边,捏住她的手查看。

看见往外渗着血珠的伤口,忍不住一阵心疼,有些话便脱口而出。

“都多大的人了,切菜怎么还会切到自己,啊?”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让安迪莫名就心生了委屈,挣了挣抽回手。


把心上人的小表情都收入眼底,谭宗明有些哭笑不得。


安迪也有这样小孩子气的时候。

不忍心再责怪她,谭宗明只得放柔了声音。

“是我不好,不该让你做这些的,我去拿医药箱,帮你处理一下,好不好?”

“是我自己想切菜的。”

安迪撇过头往客厅走,谭宗明便跟在后面无奈地笑着。

“那也还是我的错,这种有危险的事,不该惯着你的。”

谁叫他喜欢她呢,自然是宠着哄着顺着了。


谭宗明帮安迪处理了伤口,又洗了些水果拿给她。

于是后者接下来的一个小时,基本是在bbc的背景伴奏下,啃着水果,盯着老谭的背影发呆中度过。


谭宗明把所有菜端上桌,去客厅叫人开饭的时候,安迪正捧着ipad认真地回着消息。

“在看什么?”

“啊?”

安迪一愣,迅速反应过来,摇头。

“没什么。”

“嗯,走吧,吃饭了。”

安迪颔首,站起身来,先谭宗明一步向餐厅走去。

后者低头望向被搁在茶几上的iPad,屏幕刚好亮起,提醒着有新消息。


奇点。

谭宗明微微皱眉,记下了这个名字。




冬日的上海总是伴随着难以忍受的湿冷气息。

撇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地址,安迪将手插回口袋,抬头看向门口的招牌——就是这里了。

踏进店内,暖风扑面而来,目光在每桌间徘徊,终于锁定了一个男人。

发现对方也正看向自己,安迪微微挑眉,抬步走过去。

“奇点?”

“魏渭。”

“Andy.”

奇点也不深究她口中的名字是网名抑或真名,只是摆了个请的手势,率先坐了下来。

安迪脱了大衣搁在一旁的椅子上,落座在他对面。

点餐过后,两人一时无话,相对而坐,倒颇有几分尴尬。

还不及谁先开口,安迪便听见门口响起一道恭敬的声音,“谭总,您来了。”


安迪闻声回头,正好对上谭宗明的目光,怔愣间,却发现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个金发女子,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

谭宗明只是朝她微微颔首,跟着经理来到窗边的位置。



“您的牛排。”

安迪在服务生出声时将头转回,迎着奇点探究的目光,想皱眉却不知为何勾出一个微笑。

“怎么了?”

奇点也笑笑,“没事。”

虽是第一次见,可一旦有了话题,两人依旧聊得畅快。

刚坐下时对面前男人不怎样的印象已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欣赏。

只是心头总像是堵着些什么,闷闷的。


也不知是暖气太足,还是饮了些红酒的关系,安迪的脸颊上染着两抹淡粉色,再加上微微上扬的嘴角。

实在是足以将人迷得不成样子。

不远处的谭宗明将安迪这般的样子尽收眼底,闭了闭眼,端起酒杯灌下一口,已然是坐不住了。

饶是他也少有见过她这般的样子。

可他的小姑娘,现在却在对一个不知来历的野男人笑。


安迪今日是真的喝的多了些。

她自己开车来,本不该喝酒的,可在某人出现后,心中总有种异样的情绪,正巧魏渭点了瓶不错的红酒,她便抿了几口,却是不想没能控制住量。

倒是眼前的人,只喝了不到半杯。

在她的坚持下,魏渭允了a a,并提出送她回家。

安迪略微犹豫了一下,站起身去拿身旁的包和衣服,刚要开口答应,却被一道不咸不淡的男声打断。

“就不麻烦魏总了。”

安迪手上的动作一顿,讶异地发现某个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她的身后。

这一顿分明给了谭宗明机会,他伸手拎起她的提包,抖开折叠着的外套,递给她。

安迪伸手去接,却被他避了开,谭宗明将衣服凑近她些,示意她直接穿上。

“外面冷。”

安迪绝对不否认老谭是个绅士,可许是这样的动作有些亲密,绅士如他,也从未做过。

略微犹豫一下,安迪还是伸过手去,就着他的手穿上了大衣。

脸上的红晕不知是为了什么,似乎有着蔓延的趋势,。


“Tan.”

身后传来一声轻唤,安迪最先投去目光,便也错过了谭宗明眼中闪过的不耐。

可毕竟也是合作伙伴,总不好将人家丢在餐厅。

“一起走吧。”


刚走出门口,服务生就将两人的车开了过来,站在一旁的,还有被谭宗明临时叫来的司机。

“送Pierce小姐回宾馆。”

谭宗明朝对方微微颔首,也不等她开口,牵着安迪的手便往后面的车走。

打开车门,看着她做进副驾驶座,谭宗明这才绕过车头走到另一边。

“老谭......你开车?”

“司机被征用了,你想和Pierce一起?”

安迪无言,想到她刚才对他的称呼。

“Tan.”

她从前也这般叫他。

心中的那股陌生的感觉再次涌来,似乎带着些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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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写手终于爬回了自己挖的坑


依旧是不定期更新

边散步边给自己找点乐子

总结隔壁tag里某些人的特点:

逻辑混乱

不明发生什么就开撕

优越感max

阴阳怪气

闲&话多

也是很少见到这样逻辑来的莫名其妙并且理直气壮的了哈哈哈哈哈

这是我不愿意接受,却最真实的安谭

“你走,我不送你,你来,风再大雨再大我都去接你。”


话总有点戳心窝的感觉,有点难过






因为图片出处不明......所以只能说侵删了


🙈🙈

【贺唐】一个莫名的小短篇

1.

唐晶下楼的时候,第一眼便看见那个倚靠在黑色车身上的身影。

她不知道贺涵是如何得知自己航班时间的——又或者,他只是一直在楼下等她。

她看见贺涵抬眼看她,朝她扬起嘴角,似乎他并非来与她道别,只是来接她一起去吃个晚饭。

犹豫了一下,唐晶还是提步走了过去。

“贺……”

“我送你去机场,好吗?”

唐晶就这样怔怔地望着他,满腹的话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最终也只是沉默着颔首,坐进车里。

“谢谢。”

贺涵一笑,忽略她的客套,快步绕过车头,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两人都无言,沉默的气氛蔓延开来。

唐晶皱眉,攥紧了手中的小方盒。

“你……”

“我……”

贺涵并不是没有看见她手上拿着的东西,也并非不清楚里面放着的是什么东西。

他虽不愿,可是看到她收紧用力到泛白的手指时,还是心软了。

很多事,总是要有个了断的。


唐晶用了很久才鼓起的勇气,在开口被打断的那一瞬间又消失了大半。

心里自嘲一直到现在,他们都还是那样的有默契。

她懂贺涵投来的目光中没有言表的意思,闭了闭眼,还是开了口。

“这个给你,不,应该是……还给你。”

她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音调,面上摆出那样风轻云淡的神情,可贺涵是多了解她的人,又怎会察觉不到她的异常。

他想让她留着,哪怕只是作为纪念。

他想让这个戒指代他,陪她走以后的路。

可即使心中思绪百转千回,最终也不过吐出一个“好”字。

贺涵抬手去接那个小方盒,指尖的颤抖只有他自己能够察觉。

最终还是把东西握在了手中,他在心中叹了口气。

这会不会,就是他们之间的终点了。



2.

贺涵还不及开口说些什么,余光却瞥见对面路口一辆似乎失控了的卡车向他们极速驶来。

霎时脑中一片空白,只有手,下意识地猛转方向盘。

疼痛随着耳畔的巨响从四肢百骸传来,贺涵企图转头去看身侧的人,可下一秒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3.

唐晶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发生事故的后一天了。

除了头有些晕,她感觉似乎只是睡了一觉醒来,和从前的每一个清晨并无二致。

稍坐起身,她抬手想去按铃,敲门声却恰巧响起。

“请进。”

小护士拿着病历走进房间,朝她笑笑。

“唐小姐,你醒了啊……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唐晶摇头。

“只是有点头疼而已。”

话音刚落,她突然想起些什么,打断正要开口的护士。

“贺涵他在哪里?他还好吗?”

护士被她突然拔高的音调弄的一愣。

“就是和我一起送来的男人,他……”

“唐小姐,我知道。”

护士立刻回过神来,略微犹豫了一下。

“贺先生他,还在ICU病房……暂时,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唐晶呼吸一滞,出口的话都语无伦次起来。

“不可能啊……我们是在一辆车上的,我明明好好的,他又怎么会……不可能,不可能的……他在哪里,我要去看他……”



5.

ICU病房外


唐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透过那层厚厚的玻璃紧紧盯着病床上安静的身影。

他面对她,从来都是笑着的。

即便正经严肃的时候,他看向她的目光,也是带着笑意的。

他在她身边时,她的全世界似乎都被点亮了。


可这样的他现在却躺在那里面,毫无生气地躺在那里面。


走廊里总有人来来往往,也不知道何时,一个护士站在了她身边。

“唐小姐是吗?”

唐晶依旧注视着那个身影,良久,才轻声应到。

“是我。”

“唐小姐,您不要太担心了……您先生他,他一定会挺过来的。”

“我先……生?”

听着这个陌生的称呼,唐晶微微牵了牵嘴角。

护士似乎是听见了她的呢喃,又继续说。

“现场急救的时候我也去了,您先生在出事的时候近乎将方向盘转到最右,将副驾驶位置的您护在了身后。”

唐晶一顿,猛地转头看向护士。

“他……”

“您先生,一定非常爱您。”



7.

唐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又是怎样回到病房的了。

护士的话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响起,她无法摆脱这个声音,更无法摆脱自己心底的声音。


“贺涵……”

她呢喃出声,脸上早已泪流满面。

她平时也开车,所以清楚的知道,一个人在遇到车祸的时候,会潜意识的将方向盘向左打。

由此将自己置于相对安全的地方。

她记得贺涵曾经还和她玩笑说,如果发生事故,副驾驶是最危险的位置,她应该坐在后排。


可当真的发生事故时,却……


她不知道他有多爱他,才会有这样的潜意识的举动。

她不知道他对她的爱,竟然足够让他用生命护着自己。

可她却……却要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流言和工作事业,丢下他。


唐晶抬手触碰自己的脸。

泪水已干,只留下一片冰凉。



8.

唐晶在两天的观察后出院,而贺涵也脱离了生命危险,转进了普通病房。

可他依旧没有醒。

唐晶辞掉了香港的那份工作,找来最好的医生,又在医院边买了一套公寓。

医生说,他能不能醒来是个未知数,那她就日日陪着他,等他醒来。

半月,一月,一年,两年。

她有的是时间,不是吗?


只要他愿意醒,她就愿意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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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爬墙了

从前半生开播我就爬墙了🙈


在沉浸在暑假颓废生活的第n天

我终于码了这对cp的短篇

其实也想写一段时间了,一直没有合适的梗

所以这篇套路很老很狗血


电视剧我在十几集的时候弃了,剧情原因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后面具体发生什么


依稀记得介绍里有说唐晶去香港的事,那就以此为背景吧



其实过去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还有多少小可爱会看到这篇文

总之感谢你们还在

比心💗



把TBC去了……毕竟一定会醒来不是?





x

明天新学校家长会

上帝保佑我和认识的小可爱分在一个班级啊

🙏🏻🙏🏻🙏🏻🤦🏻‍♀️

虽然已经弃剧,但是看到微博上的新闻也是要被气炸了好么

我有一句mmp,一定要说🙄

西 柚 柚 柚 柚 。:

你他妈才是三观不正

你他妈把唐晶写成这样你说唐晶三观不正

interesting🤷‍♀️

瞎逼逼。


北欧晴:



看见这条新闻,我只想说,去你妈的......(都逼我爆粗口了)














记者问:很多人都说唐晶很自私,但也心疼唐晶遭到背叛,如何评价这个人物形象?




秦雯(编剧)“唐晶拿不起放不下,而且过分站在自己的角度。他会觉得因为你和薇薇安的事,所以我不能和你结婚。然后当她觉得自己可以和贺涵结婚的时候,贺涵就应该跟她结婚。”








我去你妈的“拿不起放不下”,“不单纯是爱情”,那贺涵和罗子君就是单纯的爱情了?为了洗白男女主角也不用这么SB吧




我艹,原来以为编剧你只是精分,脑残,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三观不正啊。。。






半烟柳家的羊咩咩:

一条之于:

哈哈哈哈老子文采天下第一

顾此失彼.:

烛曦:

是我是我就是我!
      
一条评论能顶十万个小心心啊!
     
相信写手们都是在劈叉着说爱你啊!